温棠拼命点头。
“那你求我。”沈惊鸿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两根性器同时顶到最深处,温棠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咬着手背的嘴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求我别停。求我操到他们走过去。”
温棠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他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怕,怕得要死,被看到就完了。但身体不听话,后穴绞得越来越紧,两根性器被绞得每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我……求你……”温棠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又闷又黏,“别停……操我……操到他们走过去……”
沈惊鸿笑了。笑声很轻,像竹叶落在水面上,几乎听不到。
他的腰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慢吞吞的节奏,而是快的、重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的猛干。温棠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胸口在青石板上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他的眼泪掉在石板上,一滴一滴的,和那些从后穴溢出来的液体汇在一起,在青石板上的凹槽里积成一小滩。
脚步声到了竹子后面。
温棠透过自己手臂和石板的缝隙,看到了几双靴子。灰色的,蓝色的,黑色的,有布靴,有皮靴,有人穿着白色的弟子服,有人穿着青色的。他们就在那丛竹子后面,不到五步的距离。
沈惊鸿的腰更快了。两根性器在他身体里疯狂地交替进出,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快到温棠已经分不清哪边是左边哪边是右边,只觉得身体里有两根烧红的铁棍在同时捣,每一下都捣在最要命的地方。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但他的呻吟还是从牙齿缝里漏了出来,很轻很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在哼哼。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竹子后面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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