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的尾巴停了。他能感觉到尾巴的尖端已经顶到了温棠身体的最深处——不是那一点,比那一点更深,深到那个位置平时的性器根本够不到,只有他的尾巴能到。那里有一处更小的、更紧的入口,像是另一道门,紧闭着,被他的尾巴尖端抵着。

        “还有一个。”沈惊鸿的声音很低,“里面还有一个洞。”

        温棠的眼泪涌得更凶了。“进不去……那里没有开过……”

        “现在开。”

        他的尾巴尖端抵着那处紧闭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温棠的尖叫声在洞穴里回荡,惊起了洞口藤蔓上的几只蝙蝠。不疼,但很胀,那种胀不是被撑开的胀,而是被顶进去的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撬开。

        尾巴尖端挤了进去。只是最尖端那一小截,但温棠已经快疯了——那个位置连接着所有的神经,尾巴尖端一进去,他的眼前就炸开了一片白光,性器上的液体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沈惊鸿没有再往里推。他的尾巴就停在那里,尖端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里,其余的部分在温棠的后穴里,弯弯的,一节一节的,把他整个人从里面撑满。然后他开始慢慢转动尾巴——不是抽插,是转动,像是拧螺丝一样,顺时针转一圈,逆时针转半圈,再顺时针转一圈。

        鳞片在温棠身体里画着圈,每一片鳞片都是一个独立的刺激点,几十片鳞片同时在他内壁上画圈,把那处的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了。温棠的眼泪、唾液、还有身体里那些透明的水一起往外涌,他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水里,从头到脚都是湿的。

        沈惊鸿的腰往前一挺,把那两根性器也插进了温棠的嘴里。一根插在嘴里,一根抵着他的脸颊,交替着,一进一出,和他的尾巴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尾巴在下面转一圈,嘴里的性器就顶一下,尾巴再转一圈,嘴里的性器再顶一下。

        温棠的身体被三个地方同时使用着——嘴里一根,脸颊边一根,后穴里一条尾巴。他的眼泪流干了,嗓子叫哑了,意识碎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吞咽,收缩,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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