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尾巴从温棠手里挣脱出来,卷住了温棠的腰,把他从石榻上卷起来,悬在半空中。温棠的四肢垂下来,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条卷在他腰上的尾巴上,黑蛇尾缠着他的腰,鳞片贴着皮肤,凉的,滑的,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呼吸。

        尾巴的尖端从温棠的腰滑到他的腿间,探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入口。鳞片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温棠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嗯——”。尾巴的尖端抵着入口,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鳞片一开一合地磨着那圈褶皱。

        “四师兄……进去……用尾巴操我……”

        沈惊鸿的尾巴尖推进去了一点。鳞片刮过内壁的感觉和性器完全不一样——性器是光滑的,有弹性的,而鳞片是一片一片的,每推进一点,就有好几片鳞片同时碾过内壁,像是无数个小刷子同时在刮。温棠的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尾巴继续往里推。越来越粗,尾巴不是均匀粗细的,而是从尖端开始慢慢变粗,越往里越粗,越往里鳞片越大。温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窄道被尾巴的形状撑成了一个喇叭口——入口最紧,越往深处越宽,最深处最宽,宽到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尾巴在他身体里停了。温棠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鼓起来一个弧度,不是圆润的弧度,而是尾巴的形状,弯弯的,一节一节的,像是有一条蛇藏在他的肚子里。

        “你看。”沈惊鸿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你在把我吃进去。”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只靠着卷在腰上的尾巴固定,后穴里塞着那条越来越粗的蛇尾,乳尖在空中晃,性器硬着,顶端流着水。

        尾巴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在他身体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推进。每推进一节鳞片,他的小腹就鼓起来一块,嘴里就发出一声尖叫。尾巴推进了半丈,温棠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了五六个月,圆圆的,硬硬的,能看清尾巴缠绕的形状。

        “太深了……四师兄……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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