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沈惊鸿的手从水里探上来,捏着温棠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发现了,就杀了。”

        温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沈惊鸿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不是温柔的笑,不是阴沉的笑,而是一种蛇类的、慢吞吞的、带着某种天生残忍的笑。

        “骗你的。”沈惊鸿松开他的下巴,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合欢宗的规矩,后山禁地,外人不得入内。今天来的人,都是新入门的弟子,不知道规矩。但带路的知道,带路的会把他们带开。”

        温棠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会走过来?”

        “嗯。”

        “那你刚才让我求你别停——”

        “就是想听你求我。”沈惊鸿低下头,嘴唇贴着温棠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竹叶落在水面上,“你求人的声音很好听。”

        温棠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池水很凉,但沈惊鸿的身体在水里是热的。他的体温透过池水传到温棠身上,一冷一热,和昨天萧衍的冰火两重天不一样——萧衍的是折磨,沈惊鸿的是温柔。温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听着竹叶沙沙响,听着池水轻轻晃。

        过了很久,沈惊鸿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探到他腿间,握住了他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性器。温棠的呼吸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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