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痒?”
温棠说不出话。他全身都痒。乳尖痒,小腹痒,大腿内侧痒,后穴里面更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挠不到的那种痒,只能用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去、磨过去、填满了才能止住的痒。
萧衍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温棠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他伸出手,指尖探到温棠身后,捏住那颗大缅铃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缅铃滑出来的过程中,温棠能感觉到那圈被撑开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收拢,缅铃顶端离开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
后穴空了。
那种痒突然没有了缓解的对象,变得更加疯狂。温棠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里面收缩、绞紧、蠕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着要东西,要填满,要碾过,要狠狠地操进去。
“嗯嗯……唔……嗯——”温棠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他的腰在疯狂地扭,屁股在往后顶,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
萧衍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温棠被痒意折磨得在地上扭成一团。
“想要什么?”萧衍的声音很平静。
温棠拼命地点头。想要。什么都想要。想要萧衍的手指,想要萧衍的性器,想要架子上任何一件器具,只要能插进去,只要能止痒。
“说出来。”萧衍说,“说出来就给你。”
温棠嘴里含着口球,说不出来。他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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