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跪在温棠面前,把自己那根硬了半天的性器抵在温棠嘴唇上。

        “张嘴。”殷无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温棠张开嘴,殷无邪的性器顶了进去。不是慢慢顶,是直接顶到喉咙口。温棠被噎得“唔”了一声,眼泪涌了出来,但他的喉咙开始下意识地吞咽,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殷无邪的顶端往更深处吸。

        殷无邪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指插进温棠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节奏。他的腰开始动,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温棠的眼泪涌出一股。

        温棠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着——后面被墨砚操着,嘴里含着殷无邪的性器。他的眼泪一直在流,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应。黑蛟索随着他身体的扭动收紧又放松,勒进皮肤里,又麻又疼又爽。

        墨砚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温棠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嘴里的那根就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最深处。殷无邪的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往后缩。

        “二师弟,慢点。”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别把他操晕了,还没轮到我呢。”

        墨砚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温棠的声音从殷无邪的性器缝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混着唾液和喘息。

        殷无邪摇了摇头,从温棠嘴里退了出来。温棠的嘴空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殷无邪绕到温棠身后,在墨砚旁边躺下,伸手拍了拍墨砚的屁股。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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