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强y地、不容拒绝地扯开了她脖子上的真丝方巾,一把拉下了那一截碍眼的高领。

        一瞬间,陆沉的瞳孔犹如针尖般骤然紧缩。

        哪怕已经涂了上好的特效药,那些密密麻麻、青紫交加的吻痕依然触目惊心。尤其是颈侧大动脉处,那个极深的、甚至咬破了皮r0U的牙印,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烙下的奴隶印记,正在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这个穷警察的无能。

        “霍峥g的?”

        陆沉的声音像是含着血,从咬碎的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腰间的枪套被他无意识地按出了一道深坑。

        “你是为了钱自愿的,还是那个畜生强迫你?!”

        姜南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慢条斯理地、当着陆沉的面,一点点把领子拉回去,重新系好那条丝巾。她脸上那种惊慌失措的“小白花”面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陆沉感到毛骨悚然、极度陌生的冷漠与破碎。

        “陆队,这重要吗?”她微微仰起头,轻声反问,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凄厉又嘲讽,“不管是自愿卖身,还是被权贵强迫,这都是我要走的路。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不过的人吗?”

        “法律,救不了我爸。你们这些警察,也救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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