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结账的时候,店主询问要不要把软膏与玉势一起送回家去,银钱会由府里人统一结账,游静虚把一起送回去的话吞回去,只要求把毯子送回去,其他的直接在柜台结账她自己拿走。

        店主贴心的把玉势单独包起来,包成了礼盒形状,单独放了一个袋子里,方便游静虚拿取。

        于是游静虚带着两包神秘物品,探索旁边的风月楼。

        游静虚出玉香居时,日头沉到一半,风月楼恰好衔住最后一缕金红。

        那光是斜着打过来的,先染了东边翘得最高的飞檐,檐角蹲的嘲风兽首像含了颗火珠,再顺着垂脊往下淌,一寸一寸,把整面朱红雕栏浸成半融的琥珀。栏杆上昨夜沾的酒渍还没擦净,被残yAn一照,竟像新镀的金箔。

        踏进门里,最先闻到的是味道,有层次的味道,最底下是木头香,中间浮着昨夜烧尽的蜡烛油味儿,最上面那层最浓也最薄:脂粉、酒气、还有熏香混在一起,甜得有些发腻,像一朵开败了还舍不得扔的花。

        掌灯的老仆从廊道尽头走来。他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引火棍,走一步,便停下来点亮一盏灯笼。那灯笼是绢纱糊的,每盏上面画着不同的花卉——这盏是并蒂莲,那盏是海棠,再往前那盏是缠枝牡丹。

        火苗T1aN上灯芯的那一刻,绢纱上的花就活了。

        先是花瓣透出暖融融的h,接着整朵花都亮起来,像是突然从昏睡里睁开了眼睛。一盏接一盏,从楼下到楼上,从廊道到雅间,风月楼便在这渐次亮起的红光里,缓缓苏醒过来。

        楼上的琵琶终于响起,一串滚珠似的轮指倾泻而下。弹的是《霓裳》,起手就是g人的调子,缠缠绵绵地往人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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