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胖老头像个仆人似地恭恭敬敬地用房卡刷开客房门时,乔锦年按住李勤肌肉结实的胸膛,一把将李勤推了进来,像是在报复李勤刚刚对自己的冒犯。

        进了客房以后,胖老头负责关门,而李勤被乔锦年哐的一下按在了床上,接着乔锦年就像是要强奸李勤一样,先是动作粗暴地把李勤的外套和上衣都脱了下来,又把李勤的工装裤连带内裤一起扒到了脚踝处。

        然后乔锦年蹲在地上,用牙齿恶狠狠地啃起了李勤的大鸡巴和大卵蛋。

        乔锦年知道,李勤就喜欢被人当成狗一样糟践。

        果然,虽然李勤疼的皱紧了一双锐气的剑眉,把牙咬的咔咔作响,脸颊两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但他始终强忍着痛苦,没有推开啃咬自己鸡巴和卵蛋的乔锦年,反而双手死死地扒着身后的墙壁,用力到手指关节发白,小臂肌肉绷出极具力量感的线条,犹如遭受敌人惨烈折磨的不屈战士,又像是甘愿承受残酷刑罚的认罪之人。

        乔锦年把李勤折磨的越狠,李勤的身体反应就越兴奋。

        李勤咝咝吸气,发出阵阵低吼,小腹肌肉痉挛,那根被烙印着七个烟疤、龟头要比屌身粗了一大圈的深褐色大鸡巴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烫,仿佛一根烧火棍子,让乔锦年用一只手都难以掌握。

        李勤身上散发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在客房里弥漫,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烘烤着乔锦年和胖老头焦灼难耐的心。

        不过没有乔锦年的吩咐,胖老头不敢对李勤动手动脚,只有等乔锦年把李勤玩腻了,才会把被虐的半死不活的李勤丢给胖老头,再让胖老头过过瘾。

        这就好比在狼群里,头狼永远是最先进食的,其他的狼只能吃头狼的残羹剩饭,所以此时的胖老头只能直勾勾地看着李勤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和那根操起人来足够勇猛的大鸡巴,不住地吞咽口水。

        乔锦年看着李勤被虐到性起,也变得兴奋不已,两眼放光,他命令胖老头:“把药拿来!”

        胖老头看李勤看得太入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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