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放下手机,翻身平躺在沙发上。天花板是白sE的,很g净,g净得有些空洞。她侧过头,电视上播放着游戏实况,主播激动地解说着战况,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身T哪哪都不对劲。
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深层的、弥漫X的不适。像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大脑运转得很慢,思绪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不动。食yu消失了,连喝水都觉得费力。
她知道不应该怪谢知瑾。谢知瑾有她的责任,她的世界,她不能要求对方抛下一切回来陪自己度过易感期。理智上她都明白。
但情感上,她就是控制不住那GU汹涌的想念。
她想念谢知瑾的信息素。不是易感期时那种本能的渴求,而是更单纯的、更深刻的想念。想念那种冷冽气息包裹过来的感觉,想念谢知瑾指尖触碰后颈时的温度,想念她平静注视自己的眼神。
她甚至……她甚至有想过偷偷溜进谢知瑾的房间,躲进她的衣柜里,被她的气息环绕。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会b披肩更浓郁些,也许能稍微缓解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冷。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以。这很冒犯,很没有礼貌,像个小偷,像个变态。谢知瑾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为,不会喜欢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擅自闯入她私人空间的alpha。
褚懿撇撇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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