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褚懿终于蜷回沙发,用披肩把自己裹紧。她侧躺着,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监控摄像头捕捉到她眼角的水光。

        谢知瑾关掉监控,躺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亮她的脸。

        她想起那份报告里的预测:根据历史数据和当前指标,目标人物易感期将在24--4时内全面爆发。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清晨六点,谢知瑾被日程提醒唤醒。今天要陪同谢朝君拜访秦家,下午还有一场商务洽谈。她起身洗漱,换衣服时看了眼手机。监控团队发来晨间简报:目标人物凌晨四点入睡,睡眠质量差,T温37.5℃,信息素浓度维持高位。

        七点半,她坐在餐厅里,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宋应蓝正在看财经新闻,谢朝君接听着电话。一切如常,只有她手机里那份不断更新的报告,提醒着几百公里外的某个空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八点十五分,褚懿发来消息:“知瑾,我好像要来易感期了。”

        谢知瑾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她当然知道。从信息素第一次异常波动开始,她就知道。监控团队每小时更新的数据,实时传输的画面,都在告诉她褚懿的身T正在经历什么。

        但她回复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又到易感期了吗?自己能熬过去吧?”

        这句话发出去后,她想象着褚懿看到时的表情。委屈?失望?还是强撑着的倔强?她太了解褚懿了,了解她那些直白的心思,了解她易感期时的脆弱和固执。

        果然,几分钟后,褚懿的回复来了:“能是能……就是会难受。你会回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