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蓝沉声接话:“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把集团的窟窿补上,把唐凌瑛和她那伙人送进监狱。”

        她停顿片刻,目光掠过窗外的庭院,仿佛在审视那段艰难时光留下的无形刻痕,“谢氏的根基算是稳住了,但元气终究大伤。你母亲……”

        宋应蓝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敬意,“她没让自己倒下。她主动请缨,远赴海外,去执掌当时几乎只剩空壳的的谢氏北美分公司。从零开始,用十年时间,把它做成了如今在北美市场谁都不敢小觑的行业巨头。”

        谢朝君握住谢知瑾的手,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温暖而有力:“小瑾,NN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记恨谁,也不是要你一辈子活在Y影里。但你要明白,人心易变,尤其是当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时,有多少人会盯着你,想从你这里得到好处,甚至想把你拉下来,取而代之。”

        她直视谢知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错就错在,太容易相信人,太感情用事。你是谢家未来的希望,NN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不是让你重蹈覆辙的。”

        谢知瑾沉默着。她能感受到NN手上传来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周围亲戚们投来的、各怀心思的目光——有关切,有担忧,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动声sE的观察。

        良久,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NN,我明白。”

        她cH0U回手,重新端起茶杯,姿态从容:“母亲的教训,我从未忘记。也正因为记得,所以我b任何人都清楚,感情和事业必须分开。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到我对谢氏的掌控和决策。”

        她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回谢朝君脸上:“至于褚懿,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心里有数。该怎么用她,用到什么程度,我自有分寸。NN不必担心。”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承住了长辈的关切,又划清了彼此的界限,更在温和中显出了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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