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瑾配合地抬手、转身，像一只被伺候得妥帖的猫。
她半睁开眼时，正好看到褚懿将换下的、沾染了各种痕迹的旧衣物仔细折叠，收进一个不透明的密封袋里，动作自然，仿佛做了千百遍。
“……可以了。”谢知瑾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剩下的，我会让人收拾。”
褚懿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Alpha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q1NgyU红痕，为她冷峻的轮廓添上几分罕见的柔和，“好。”
她没有坚持，只是将密封袋放在一旁显眼的位置，方便谢知瑾之后处理。
褚懿率先整理好自己，恢复了那副平常的模样，只是衣服领口下隐约还能看到一点新鲜的抓痕，她走到办公室门边，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打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秘书办的区域灯光已经熄灭，员工显然早已下班离开。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中央排风系统运行时低微的嗡鸣。
确认无误后，褚懿转身回到休息室。谢知瑾正试图自己站起来，但腿根酸软得厉害，刚起身就微微一晃。褚懿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将人轻松地揽入怀中。
“我自己能走……”谢知瑾下意识地低声抗议，但手臂却诚实地环住了褚懿的脖颈，将脸侧靠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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