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的推进慢得折磨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谢知瑾的反应上,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停顿和观察。
薄荷檀香的信息素被她小心翼翼地调控着,清冽的气息如同最柔软的绸缎,试图包裹住谢知瑾,缓解可能的不适。
当那粗长的顶端终于艰难地完全没入,紧密地嵌进最深处时,谢知瑾一直屏着的呼x1骤然变得沉重,甚至带上了些许滞涩。
太满了……
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仿佛连内脏都被微微推移。
一个多月未曾进行xa的身T,内壁的肌r0U记忆尚未完全苏醒,对这彻底的侵占,产生了本能的抗拒和紧绷。
“呃……”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心微蹙,“慢些……”
谢知瑾的声音响起,b平时低沉,带着一丝被撑开的不适,她的手指掐进了褚懿的小臂。
褚懿立刻僵住,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
她甚至不敢再停留在最深处,下意识地想要退出些许以减轻对方的压力,但又怕贸然动作带来更多不适,一时间进退维谷,只能僵y地维持着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连呼x1都放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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