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不是她……”

        你不该长得像她,更不该带着那样一张脸,那样的眼神,一次次站到我的面前……

        照片里的伊衍不会回答,依旧微笑。月光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嘲弄,像挑衅,也像在冷眼旁观着照片外的人所有不堪的欲望。

        陆槐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本该把这张照片摔碎。或者至少把它扣回桌面,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压下那点荒唐念头一样,把这场失控掐死在最开始。

        可他的手指却越收越紧。

        相框边缘硌进掌心,带来一点尖锐的疼。他盯着照片里伊衍的眼睛,另一只手缓慢下移,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月光落在他纯白的衣襟上。那件衣服干净、昂贵、体面,像他这么多年在所有人面前维持出来的样子。可此刻,藏在那层体面之下的东西,终于被伊衍那张照片逼得无处可逃。

        他紧紧闭起了双眼,在颤抖的呼吸中,把手按在了那个不知何时膨胀起来,变得坚硬如铁的地方。

        “呃……”只是一下,那地方就不受控制的往上一弹,滚烫的热流窜过下腹,他咬着牙颤了颤,嘶哑了声音:“荒唐……”

        可荒唐归荒唐,他却无法停下来。不合时宜的情潮来得那样凶猛,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了,哪怕屈辱,也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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