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好疼……下面烧起来了……求你饶了我……我好怕……真的好怕……」

        夜莺仰着头,汗水与泪水浸Sh了他的妆容,他的JIa0YIn声在充满电子音的舰桥里显得如此凄厉而婉转。

        那一刻,夜莺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与痛楚撕碎。

        他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突然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即使在这种近乎公开凌辱的场合,他竟然对「被全船听见自己的y叫」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兴奋。

        广播里传出的,是他自己最下贱、最ymI的声音。

        吉川三号正航行在Si亡的边缘。

        船长却异想天开的献祭这艘船的夜莺。

        航海士们一边疯狂地修正航向,一边用充满血丝的眼睛t0uKuI着桌上的活祭。

        他们在心里疯狂地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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