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覆其身，以其端抵其牝口。不进，但在牝口蹭之上下，拂其蕊珠。蹭之数四，玉蕊觉其端在牝口之触感与裴长卿大异。裴长卿之端热如烙铁，玉京之端凉如寒泉，而蹭处如有sU麻之气自牝口窜至全身。玉蕊呼曰：“入！”玉京徐徐推入。其入也，寸寸而进。玉蕊觉其yAn入T时，一GU清凉之气随之入内，非裴长卿之滚烫充实，而是一种清冽通明之感，如饮冰泉于暑日，如沐月华于秋夜。至尽根时，玉京之端抵其hUaxIN，不即cH0U送，但以端轻点其hUaxIN，一下一下，每一击必有一道清凉之炁自hUaxIN透入丹田。玉蕊被点，其快非言语可述。裴长卿之入如巨浪拍岸，玉京之入如春水润物，二者各有其妙。
玉京始俯仰，不急不徐，而每至深处必以端磨其hUaxIN，磨而复退，退而复进。其cH0U送之节与裴长卿亦异。裴长卿之cH0U送如鼓点之急，玉京之cH0U送如琴韵之缓；裴长卿之入令人想大呼大叫，玉京之入令rEnyU闭目细品。玉蕊被入，喉间SHeNY1N之声或高或低，其声非痛非急，乃如歌如咏，与玉京呼x1相应。
良久，玉蕊泄意如cHa0，牝中cH0U搐不已，泄Ye如决堤之水。玉京被其泄Ye所浇，亦随之而泄。其JiNg也非白浊，乃清而微带金光，入口甘如仙醪，泄于玉蕊牝中时，一GU清凉之炁自hUaxIN直贯丹田，复自丹田散至四肢百骸，通T无不舒泰。玉蕊承接其JiNg，顿觉JiNg神焕发，较交欢前更胜。
玉蕊方泄，玉京之yAn犹挺未萎。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yAn，复战。二人自月明战至月斜，自月斜战至J鸣。玉蕊泄不知几次，玉京泄亦不知几次。及天将曙，玉蕊力竭，卧于玉京怀中，沉睡而去。
素纨伺之久矣。是夜玉蕊召玉京之时，素纨早已潜至陈府后园，隐身水榭窗外窥之。见玉蕊与玉京交欢之状，心中又妒又羡。及玉蕊沉睡，素纨蹑足入室，见玉瓶置于妆台之上，莹然有光。乃取之，藏于袖中，悄然遁去。
素纨既得玉瓶，归家启之。玉京自瓶中出，白衣如雪，拱手曰：“娘子既得此瓶，便是吾之新主。有何愿望，但言便是。”素纨曰：“吾第一个愿望，令裴长卿Ai我，如当日Ai玉蕊一般。”
玉京如法施之，须臾曰：“愿已成。”素纨又问：“彼Ai我之心，可能持久？”玉京曰：“瓶在则法在，瓶失则法失。娘子慎守此瓶。”
翌晨，裴长卿果至赵府。素纨盛妆出迎，裴长卿执其手，目注不移，所言与昔日对玉蕊之言如出一辙。素纨心中暗笑，乃延之入室。是夜，素纨与裴长卿交欢于绣榻之上。
素纨之x1nyU本强于玉蕊。玉蕊每JiAoHe，一场即疲；素纨则一场方毕，饥渴愈炽。裴长卿方泄，yAn犹未萎，素纨已跨其腰间，以牝就之，上下起伏，口中SHeNY1N之声不绝于耳。素纨之起伏也，不似玉蕊之柔缓，而如骑手之驰骋，双手按其x，T起T落，每坐必至尽根。裴长卿被其坐榨，JiNg泄数次，力不能支，仰面喘息如牛，额汗涔涔。素纨俯视其状，心中那GU争胜之意愈发炽烈：玉蕊所恃者，不过此瓶耳；今日此瓶在吾手中，裴郎便在吾胯下。思及此处，愈发用力，裴长卿几不能支。
事毕，素纨自裴长卿身上起，拭其牝口，意犹未尽。视裴长卿卧于榻上，喘息未定，其yAn已萎，不复初时之昂举。素纨忽觉心中有一丝空落：此人方才在吾身上时，与在玉蕊身上时有何不同？并无不同。一样的喘息，一样的泄JiNg，一样的疲态。玉蕊所Ai者，便是此物么？吾与玉蕊争了数年，所争者，便是此人么？
然此念只一闪而过。素纨摇首，自谓曰：吾之乐不在裴郎，在胜玉蕊。今玉蕊失瓶又失郎，正是吾扬眉吐气之时。思及此处，复呼玉京出瓶，曰：“第二愿，吾要汝与裴郎二人同侍吾。二人同入，勿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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