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红肿的穴眼被迫随着粗大的肉棒向外翻卷出一圈艳红的嫩肉;而当赵烈狠狠向前挺跨时,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发出响亮的拍击声,那根巨物连根没入,甚至将时言的大腿根都撞出了一圈红印。
“喜欢老子这么操你吗?嗯?”赵烈疯狂打桩,粗喘着说骚话,“只有老子的这根大鸡巴,才能把你填得这么满!你的逼是我的,以后不许让那几个杂碎碰你的子宫,听到没有!”
“啊哈……是你的……全都是赵将军的……用力……好深……子宫……子宫被顶开了……”
时言彻底陷入了情欲的狂潮,脑袋在干草上胡乱地摇晃,清冷的眉眼完全被淫靡取代,伴随着赵烈每一次不知疲倦地重击,那颗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强行挤开他娇嫩的子宫口。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极致的充实感。
终于,在一次拼尽全力的狠厉冲刺下,那层最后的屏障被彻底攻破,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时言狭窄的子宫腔内。
“呃啊——!”
时言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小腹处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惊悚的轮廓,那是赵烈的龟头顶在子宫壁上形成的形状。
赵烈粗喘着,改变了抽插的节奏,他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将大半根肉棒埋在时言的体内,只用腰部的力量进行小幅度却极度快速的研磨和捣弄,粗糙的马眼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疯狂擦过,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让时言几近昏厥的电流。
赵烈空出一只手,狠狠扇在时言雪白挺翘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真软……里面怎么这么烫……”赵烈的语气在粗暴中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他低下头,再次吻住时言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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