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一直强调「你是美国人」,一直说台湾是垃圾,一直说他也讨厌台湾、讨厌自己……或许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憎恨。
克蕾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她想起自己在台湾被抓住後,被无数男人侵犯的日子,也想起那些同样身为禁脔的女人,不但不同情她,反而因为她是美国人而联合起来欺负她、推倒她、辱骂她……
克蕾儿轻轻放下筷子,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浴室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Maybe…we’reactuallythesame…”……或许……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过了五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文子豪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走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克蕾儿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眉头轻轻皱起。
克蕾儿看着他的眼神太熟悉了——和那天她在凄凤基地广场上,被其他女人推倒摔在地上,却依然固执地想要帮别人擦拭身上精液时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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