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文子豪做了一个克蕾儿完全想不到的反应。
他听完她那句带着哭腔的「Ihateyou」,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Metoo.”我也是。
克蕾儿愣住了,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她抽泣着,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颤抖地问:“…What?”……什麽?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淡地说:“Isaid…metoo.Ihatemyselftoo.”我说……我也是。我也讨厌我自己。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克蕾儿瞪大眼睛,彻底呆住。她完全没想到文子豪会给出这样的回答,眼里的愤怒瞬间被震惊与混乱取代,连哭都忘了,只是愣愣地盯着他,嘴巴微张,说不出半句话。
文子豪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起身走到了阳台,又点了一根菸。
克蕾儿坐在床边,红肿的眼睛盯着他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开口。
阳台上,文子豪靠着栏杆,目光静静地望向底下的广场。
此时天色已暗,广场上的景象比刚才更加热闹。几个刚下哨的士兵从仓库里拖出更多女人,有的直接把人压在墙边就开始干了起来,旁边还围着一群士兵大声叫好、拍手起哄;另一边,打牌的人也越来越多,笑骂声此起彼落;甚至有人跑去地下室踩脚踏车发电,满身大汗,只为了明天能多领一点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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