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个被拔掉了所有发条的人偶,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的虚空。

        她的身T还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生命力被彻底cH0U乾後的、神经末梢的无意识cH0U搐。

        她放弃了。

        江时序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没有胜利的炫耀,只有一种艺术家监赏自己完美作品时的、深沉的迷恋。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

        不是那个张牙舞爪、JiNg於算计的律师陈繁星,而是这个被他亲手敲碎所有外壳、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核心的她。

        他什麽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重新俯下身。

        她的双腿因脱力而无力地张开,毫无防御。

        他能看见那片他刚刚征服过的、仍然微微肿胀的柔软,以及在最顶端、那颗缩在鞘里、像一颗惊受惊的含羞草一样的、小小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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