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陈繁星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除了愧疚,还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深切的怜惜。

        江时序抬起左手,轻轻抚m0着手臂上那道早已淡去、却依然存在的疤痕。

        那里的皮肤b别处要粗糙一些,是那段过去的唯一证明。

        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听起来有些诡异。

        他什麽都愿意做,什麽都敢牺牲,只要能达成目的。

        哪怕是,亲手将自己刺伤。

        毕竟,对一个棋手而言,舍弃一颗棋子,换取整盘棋的胜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哪怕,那颗棋子,是他自己。

        婚礼的钟声余音还在耳边回荡,白纱与香槟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

        告解室是教堂最深处的Y影,只有一扇小小的、雕花的木窗隔开了神与人,也隔开了江时序与陈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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