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江时序的庆祝方式。

        用最亵渎的方式,来标记他们共同的胜利与罪恶。

        他终於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

        「你看,繁星。」他说,一手撕开了她腿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贯穿了进去。

        「神父也祝福我们了。」

        「你这个疯子!」

        「疯子?」

        江时序在极度的动作中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那笑音颤抖着,不是温柔,而是一种病态的愉悦。

        他扣住陈繁星腰T的力道加重,将她更深地按向身後冰冷的木墙。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红的颈侧,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躁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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