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侧,江时序向前一步,他温和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平静地看着周既白,像在监督一项重要的医学实验。

        「既白,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别忘了,她会怕。」

        「怕?」

        周既白发出一声短促而嘲讽的笑,他抬起头,那双Si寂的眸子扫过江时序,最后落在我身后。

        陈繁星不知何时已退开一步,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何时倒好的红酒。她优雅地晃了晃杯中的YeT,猩红的酒Ye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妖冶的泪痕。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高高在上的审视。

        「怕是正常的。」她将酒杯送到唇边,轻啜一口,猩红的YeT染红了她丰满的唇,「毕竟,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最Ai的是谁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进了周既白紧绷的神经。

        他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我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你说得对。」周既白重新低下头,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

        「既然Ai我,就该习惯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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