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度悲哀、极度自嘲的,几乎要碎裂开来的笑。
「我知道。」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一直都知道。」
他说着,捧着我脸颊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他不是在感动,也不是在欣喜,他像是在确认一件让他痛苦到极点,却又无法割舍的事实。
江时序缓缓地、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周既白正颤抖着的、捧着我脸颊的手背上。
他的触感温暖而平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既白,」江时序的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如山峦,「别忘了协议。」
周既白身T猛地一僵。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脆弱与悲哀都已消失,只剩下一片Si寂的、冰冷的荒原。
他松开手,转而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骼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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