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下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怕,而是想着……幸好,不是她。
幸好,她还安全。
「陈律?你还在听吗?」客户的声音再次将我拉回会议桌。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彷佛刚才的走神从未发生。
「抱歉,刚才在思考一个关键的论点。」我说,声音无懈可击,指尖却无意识地按紧了那道疤。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我曾在她无数次流露出愧疚眼神的时候,在心里这麽说。
「那道疤,不是你的债。」
它是我Ai上你的,证明。
失控的序曲,在我小学六年级那个冬天,就已经奏响。
放学的钟声刺破了宁静的空气,我站在巷口的便利商店前,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她裹着厚厚的米sE外套,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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