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憋闷的水包不仅被男人在前面按压揉弄成各种形状,花穴里的手指也精准地找到了他的水包,三根手指发狠了一样在里面狠戾鞭挞着他的膀胱,一时间他腹背受敌,明明已经这么脆弱的地方,被灌满还不够还被这样可怖的玩弄。
他躲不开,更不敢逃,只能像濒死的天鹅一般绝望的伸长纤细的脖颈,靠在揉虐他尿泡的男人怀里,被迫享受着可怕的酸楚和憋痛。
“尿……呜……”韩语泽翻着白眼从喉咙里吐出气音,这样的可怜模样却让男人更兴奋。
沈厌青拔出出在里面抽插的手指,水液早已溺了满手,手指抽离时拉出了黏腻的银丝,他拍拍青年的屁股提醒道:“乖乖,手撑好。”
见小少爷的脑子早就被酸疼快感折磨的乱七八糟,沈厌青轻叹口气带着小少爷的手慢慢帮他摆好姿势,最后安抚似的摸摸憋的圆鼓鼓的尿包让这具柔韧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结束了……吗?韩语泽迟钝的大脑齿轮慢慢转动,但下一刻他就再次啼哭出声——
沈厌青单手解开皮带扣将皮带抽出,顷刻这根手工皮带就被勒在了青年的小水包上一分为二系了两圈,长出来的部分被他用左手拽着像一个简易的缰绳。
青年的哭泣成了顶级的兴奋剂,沈厌青将早已硬挺的东西插进了一直被冷落的后穴。
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被里面簇簇团团的肠肉搅了上来,他谓叹了一息爽得头皮发麻。
没有过多等待,他掐着青年的腰肢狠狠顶入,这次一插到底,青年仰着脖子张着嘴涎水直流,涨红了一张脸,眼尾是惊人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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