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表姐走散的。
前一息她还在游静虚身后拽着她的衣袖,然后被沸腾的河面吓得松开了手,随着表姐后退,下一息,浓白的雾气从水面倒灌上来,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兜头盖下,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她没有来得及叫。或者说她叫了,但声音被雾吃掉了。那雾厚重得不正常,不只是遮眼,是隔绝一切——她伸出双手朝四周乱抓,抓到一把冰冷的、Sh漉漉的空气,但抓不到表姐的手臂,抓不到那块熟悉的衣角。
“姐——”
声音出不去,像是被闷在一口倒扣的缸里,瓮瓮的。温静棠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的方向感已经被雾彻底搅乱了——哪边是河、哪边是岸、哪边是来路,全部消失在同一片灰白里。
脚下的鹅卵石是软的。
雾渐渐散去了一部分,周围空无一人。
她站在一片鹅卵石滩上,她低头看,那些鳞片般的纹路正随着她脚底的压力缓缓蠕动,像是什么东西在呼x1。她赶紧把脚抬起来,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姐?”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小了很多。
没有回应,只有冰冷、水润润的空气。
虽然雾气还有一些环绕在周围,但是温静棠莫名的知道表姐现在和自己不在一个地方,扎着金粟双鬟的小童给自己打气
“温静棠,”她对自己说,声音含含糊糊,“你是来找仙人的。仙人没找到,但不能白来。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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