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作为支点,双手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臀肉,将其向两侧扯开到极致,他额间的汗珠大滴坠落在陆时琛胸口,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操……阿琛,你以前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好听吗?现在怎麽只会像条断气的鱼一样发抖?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我们三个塞得连呼吸都要求饶。你体内每一寸被撑开的肉,现在可都刻着我们这几个的名字,这种被填满到灵魂都要溢出来的滋味,是不是比拿第一名还要让你兴奋?"
林铭则一改往日的斯文冷静,他单手扯住陆时琛的後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镜片後的双眼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红光。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狠戾的劲道,试图在那窄小的空间里争夺更多的领地。
"呵呵。"林铭嗓音低沉且沙哑,每一次剧烈的进出都带出一串污浊的泡沫,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掐住陆时琛那截几乎要被折断的细颈,镜片後的双眼闪烁着冰冷且病态的亢奋。
"感觉到了吗阿琛,里面一点空间都没有了,我们是在磨着你的骨头往里撞。阿琛,你这副身体真是不听话,明明痛得在发抖,里面却咬得这麽死……是在害怕我们停下来,还是害怕我们留下得不够多?没关系,我们会一直灌到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股腥味为止。"
苏子墨则是用他修长的手指拂过陆时琛被称道极致的穴口,脸上带着那种令人心碎的温柔笑意,下半身却做着最残酷的掠夺。他感受着三方挤压带来的极限快感,在那狭窄的腔道中与另外两人并肩作战。
"学长,你看,你的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了……好漂亮,那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刻进去的形状。"苏子墨发出一声淫靡的低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眼神中满是痴狂。
"这处窄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呢,多好啊,我们三个人的热度现在就在你的最深处交融……哪怕你以後走得再远,只要你低头看看这里,你就会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麽被我们三个人同时填满到坏掉的。"
"噗滋——滋——!"
随着苏子墨那令人战栗的低语,三人彷佛达成了某种血腥的共识,动作频率瞬间同步。陈浩那如野兽般的蛮力、林铭冷酷的精准,以及苏子墨病态的深埋,三股力量在那处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半透明前穴中疯狂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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