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毫无章法的集体冲撞开始了。
此时涌上讲台的少年们,带领着压抑已久的嫉妒自卑与狂热,将陆时琛当成了一块可以随意拉扯填装的肉块。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有纯粹的暴力与掠夺,有人强行掰开他的腿,有人则在那处正被疯狂侵蚀的窄口旁推挤、排队,甚至有人疯狂地在旁边一边观摩一边将灼热的恶意洒在他剧烈颤抖的背脊上。
"陆时琛,你平时不是很有原则吗?现在夹得这麽紧给谁看啊!"
两名体育委员一左一右地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像晾衣服般架在空中,因为没有了支撑点,陆时琛那两处红肿的穴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一名坐在後排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学生冲了上来,他面目狰狞地直接撞了进去,那种完全没有前戏粗暴得几乎要将人对半劈开的力道,原本该是难以忍受的酷刑,但在此刻的陆时琛身上,却产生了令人绝望的化学反应。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都……啊!"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那场毁灭性的潮喷,陆时琛体内的感官早已被沈骁与周承泽彻底开发搅烂,那处原本清冷高洁的窄口,此时正处於一种极度充血且敏感的状态,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因为那股蛮横的撞击,激起了新一轮如海啸般的痉挛。
他失神地仰着颈项,原本该是惨叫的声音,在出口时却扭曲成了淫靡的呻吟。他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那紧致的内壁反而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在那股粗暴的力道下疯狂地蠕动吮吸,试图将这份新的恶意也一并吞噬。
"要裂开了……可是……好深……求求你们……再多一点……啊!"
陆时琛破碎地哭喊着,他那双焦距涣散的眼睛里,除了泪水,更多的是一种神经质的、对痛苦与填充感的病态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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