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那张平日里慈祥的面孔,此时在办公室昏暗的阴影下显得无比狰狞,他那双浑浊的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精光,如同盯上一头落入陷阱的幼鹿。

        "我也想看看,这孩子这副被教导得如此乖顺的身体,到底还能承载多少圣德高中的名誉。"

        班导发出一声冷笑,大手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腰际,将他那具瘫软的身躯,从凌乱的办公桌上强行抱起,陆时琛的双腿被迫悬空张开,像是一具被拆解任人摆布的玩偶。

        "唔……不……校长……求求您……"陆时琛发出破碎的哀求,但那声音随即被一阵排山倒海的沈重感生生撞碎,校长迈步上前,带着一股岁月腐朽的沈闷气息,与那代表最高权威的重量,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处被连续开垦到红肿的前穴。

        "啊——!!"陆时琛猛地扬起颈项,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惨叫,那一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份荣誉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後穴依旧被班导那种精密且规律的教条沈重地鞭笞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规训感;而前穴,则被校长那股苍老却沈重无比的力量强行霸占。两股权威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侵蚀,将原本就属於沈骁的印记彻底碾成了一滩狼藉的泥水。

        办公室内,肉体撞击声与沈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代表权威者的气息。

        "你看,这孩子连哭声都这麽优雅……"校长恶意地揪住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看着办公桌前那面擦得发亮的荣誉墙,"时琛,你看这墙上的每一面锦旗,哪一面不是代表着学校对你的栽培?"

        校长伸出乾枯的手指,粗暴地扳过陆时琛的下颚,强迫他看向办公室那面金光闪闪的荣誉墙。随着校长在前方一记沈重且带有腐朽气息的冲撞,陆时琛的视线在生理性的泪水中剧烈晃动。

        "现在你这副身体,里面塞满了见不得人的脏东西,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你就是用这种堕落的模样,来回报学校给你的名誉吗?"

        这种狼狈地暴露在代表荣誉灯光下的羞耻感,比体内的撕裂的痛楚更让陆时琛崩溃,他看着奖盃上的金光,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荣光,此时却像是一面面冷刺骨的镜子,照出他被两名长辈夹在中间衣衫不整、狼藉一片的丑态,那种巨大的罪恶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破碎的哭声都带上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放荡。

        "校长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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