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液体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带着失禁般的快感喷涌而出,将同桌的脸庞与领口浸染得一片狼藉。陆时琛在漫长的、近乎濒死的颤抖中,双眼失神地望着黑暗的房梁,口中只能发出破碎且绝望的呜咽。

        "阿琛。"同桌抬起头,唇边挂着一道淫靡的晶莹,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骇人。他意犹未尽地伸手,在那处刚经历过高潮、正虚弱跳动着的窄口处狠狠一揉,"清理完了……现在,该换我来填满你了。"

        同桌发出一声沈重的、带着浓烈慾望的喘息,他根本不给陆时琛任何缓冲的余地。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强行挤入陆时琛战栗的两腿之间,随後,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亮出了那处早已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利刃。

        他一手死死扣住陆时琛的後颈,另一手则粗暴地托起对方的腰,让陆时琛那处刚经历过口腔掠夺、正红肿且不安收缩着的窄口,毫无防备地迎向那股致命的冲击。

        "不……啊哈!!"

        没有班长那种伪善的试探,同桌的入侵如同野兽开垦荒地,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伴随着一声沈闷且肉体撞击的"啪——!"巨响,整根没入。

        陆时琛的双眼瞬间失神地睁大,那种被撕裂填塞到满溢的实感,让他连尖叫都被卡在喉咙深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生生刺穿,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在这股暴戾的摩擦下战栗、臣服。

        "呜……太深了……会死的……啊唔!!"

        "死不了的,阿琛,你这里明明就很欢迎我……"

        同桌俯下身,牙齿狠戾地咬住陆时琛红肿的乳头,发出模糊且野性的低吼,开始了疯狂的律动,每一次冲击都重重地撞击在那处被过度开发、最为敏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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