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珍珠塞死死咬住了红肿的肉褶,将体内那些正疯狂翻涌、沸腾的绿色液体彻底封锁。
陆时琛瘫软在金属支架上,两腿大张,脚尖神经质地打着颤。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生物活性微粒"正发疯地钻进他的血液,将他这具执行长的身体,彻底重塑成一个永远渴望被野兽灌满的活体容器。
"今晚,您就带着这罐药,去给王总的猎犬们当个消遣的枕头吧。"
严诚慢条斯理地扯掉沾满体液的手套,看着在冷光灯下显得淫靡绝望的陆时琛,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冰冷微笑。
凌晨三点的庄园後山,银色的月光穿过繁茂的枝叶,打在了一处用金属围栏圈起来的、充满了野性气息的放逐地。陆时琛被剥光了所有衣物,唯有颈间那条刻有陆氏物产的颈环,以及体内那颗正不断发出幽微绿光的黑色珍珠塞。
他像头被遗弃的母畜,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後,双腿被一条沈重的铁链横向拉开,迫使他以一种极度羞耻、且无法并拢的姿势跪在草地上。
泥土的湿冷感顺着陆时琛跪伏的膝盖,一寸寸渗进他因脱水而敏感至极的皮肉。他那具被高浓度缩瞳药剂浸泡得近乎透明的皮囊,在此刻成了最名贵的培养皿。黑珍珠塞在体内疯狂研磨,每一次金属与软肉的撞击,都带起一阵绿色萤光液体的喷吐。
"汪、汪汪!!"
黑暗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惊胆颤的犬吠。王总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只特制的哨子,眼神里全是玩弄名门之後的暴虐。
"这些可都是老子精心养出来的战斗犬。牠们三天没配种了,闻到你肚子里那些药味,怕是连骨头都要把你啃碎了。"王总吹响了哨子,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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