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在疯狂地化合,海水、香槟、精沫与废料在他体内搅拌成了一种带着腐败香气的"公海特调"。
为了测试这件压舱石的承重上限,宾客们甚至在他的乳胶鱼尾末端,用钢丝加挂了两枚各重五公斤的铅块。
"大少爷,夹紧了,要是铅块掉下来,这船可就不稳了。"沉重的拉力让陆时琛那处被金属塞强行撑开的肉口承受了毁灭性的撕扯。
他被迫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收缩那道关口,防止龙头塞被铅块直接带出。每当游轮随着海浪颠簸,那重达十公斤的负荷便会发狠地拉扯他的内壁,引发一阵阵带血的"咕滋"声,让原本清亮的喷泉逐渐变成了混浊的暗紫色。
游戏到了最後,几名玩得兴起的宾客,竟然直接蹲在那道正不断喷吐废料的龙头塞下方。他们用名贵的水晶杯,接住那些从陆时琛体内喷出的、混杂了海水与药剂的污浊,随後互相敬酒。
"这可是陆总裁亲自过滤的公海之泉,喝了可是要走运的。"
陆时琛眼神涣散,他那双凤眼看着深邃的海面,在那波涛声中,他彻底沦为了一个漂浮在公海上的活体废物箱。
他不再抗拒任何注入,甚至在感觉到体内压强减小时,会本能地收缩括约肌,主动向那些权力者索取更多、更脏的填充。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压在公海上,甲板上的灯光被调成了极致压抑的暗红,将荣耀号渲染成一座漂浮的血肉祭坛。
随着酒精与海风的刺激,这场晚宴彻底撕开了文明的假面,演变成一场针对压舱石的集体狩猎。不再有贵宾的身分的限制,那些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此时卸下了伪装。
原本在桌上侃侃而谈的政要们,此时像野兽般围拢在桅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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