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塞内部的雾化喷头不再停歇,而是呈半径两米的扇形,持续不断地向外喷洒出热腾腾的紫色雾气。

        几位地产巨头纷纷围拢,他们像是在观赏某种奇异的祭典,甚至有人伸出手,在那层水雾中搅弄,随後将沾满了陆时琛体温与药香的手指凑到鼻尖深嗅。

        "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一位大佬轻笑道,随手将杯中残留的冰冷威士忌,直接泼洒在陆时琛那对被金粉涂抹、却正不断喷奶的尖端上。

        冰火交替的剧烈刺激,让陆时琛在底座上疯狂地弓起背脊。那两道细窄的白乳在威士忌的冲刷下,与金粉混合成了某种粘稠的、如金浆般的体液,沿着他那道早已失去尊严的凹陷脊椎,一路流进了那道正喷发着雾气的深渊。

        这场贵客云集的"仪式"让陆时琛的意识陷入了彻底的混沌。

        面具内部的微型扩音器,将陆时琛此时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广播在玄关处。

        那是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滋滋"声,是液体在狭窄管道内流动的"汩汩"声,以及陆时琛那早已被物化、如同幼兽般卑贱哀求的"唔唔"声。

        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这片金色的迷雾中消散。他不再觉得自己是陆氏的长子,他只是一尊会喷水的雕像,一个被金漆锁死的囚徒。

        每当有人靠近,他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竟然会本能地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涎水与淫液,试图用最卑贱的姿态,去取悦这些正在商讨如何瓜分他身後地产帝国的权力者们。

        他跪在那缓慢旋转的金色祭坛上,迎来了这场"香氛盛宴"中,最深层次的人格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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