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门,沉重地在他身後合上,也彻底切断了陆时琛与阳光、权力、以及"人格"最後的联系。

        在那间被厚实隔音棉包裹、充满了橡胶与汗水味的训练场里,陆时琛被严诚粗暴地按在了一张冰冷的冷轧钢椅上。

        那套曾经价值连城、如今却浸满了精尿与药剂污垢的纯白西装,被严诚用剪刀俐落地剪碎。

        "撕拉——"

        真丝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那些乾硬的晶体,最後一次发狠地剐蹭过他那对充血红肿的尖端,在那殷红如熟透樱桃的皮肉上留下了数道细微的血痕。

        "大少爷,这身衣服,您不配穿了。"

        严诚拎起一条泛着冷冽黑光的漆皮颈环,上面赫然镶嵌着一块刻有"陆氏物产·编号001"的黄铜标牌。

        "唔……严、严诚……"

        陆时琛发出支离破碎的呢喃。当那冰冷的漆皮扣在他满是吻痕的脖颈上,锁扣咬合的"咔哒"声,正式宣告了陆执行长的社会性死亡。

        他现在全身赤裸,唯有颈间的标记与那枚发狠勒进肉里的"家族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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