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在暗影中按下了遥控器。
"嗡——!!"
体内那颗金属塞内置的电击频率瞬间调到了最高。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僵,在那种毁灭性的刺激下,他那对乳尖疯狂地喷射出两道热烫的白乳,将整件真丝衬衫彻底打湿,在那身灰色西装内,透出大片淫靡的湿迹。
"德方表示同意了。"
陆渊关掉了通讯音频,切断镜头。
他猛地揪住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汗水、此时却因绝顶快感而失神的美脸,正对着摄像头。
"阿琛,告诉这些长辈,你肚子里现在装着谁的东西?"
"哈啊……哈啊……装着……装着父亲和管家的……废水……阿琛是……最贱的尿壶……唔喔喔喔!!"
即使知道通话已经挂断,但那种直面镜头的羞耻感,还是让陆时琛体内最後一道防线被彻底击碎。
由於陆渊拔除塞子的动作极其暴力,原本被严诚灌入的药剂在失去堵塞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呈现出一种近乎恐怖的喷射状。
"哗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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