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灯火通明。陆时琛端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皮质大椅上,面前是几份价值百亿的并购合约。
他身上那套手工订制的西装笔挺而冰冷,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是某种不可侵犯的神像。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办公室一侧的全身镜时,在那副西装革履、尊贵优雅的皮囊下,他彷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在拳馆淋浴间、在红木桌下,被男人们粗野地灌满、全身泥泞、眼光涣散的贱畜。
"陆总,这是苏先生送来的温泉会馆邀请函,他说那里的空气很清新,适合您散心。"秘书轻声推门而入,放下信封。
苏茗,是他学生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一个温柔、体面、浑身散发着高级草本香水的男人。
陆时琛看着那封烫金的信封,胃部却突然一阵翻搅。
苏茗的气息太乾净了,乾净得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正一点一点剐蹭着他那早已腐烂的灵魂。
他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江烈身上那种混杂着廉价菸草与汗液的"脏味道"。那种味道像是剧毒的瘾头,让他这几天在面对任何高级香氛时,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作呕。
"滚……出去。"他声音嘶哑地命令道。
门关上的瞬间,陆时琛猛地拉开裤链,将手伸进了那条被汗水浸得有些粘腻的内裤里。
他的指腹狠狠地按压在红肿的前穴口,那里依旧湿软、空虚,像是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正疯狂地叫嚣着要被更粗暴、更肮脏的东西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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