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陆总,这漏水漏得,连这几十万的料子都兜不住了啊。"
江烈发出一声带笑的低叹,手指猛地发狠,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体内那颗撑出异样隆起的黑钻,那种粗糙且强势的触感直接撕裂了陆时琛最後的理智。
江烈没耐心去解那条名贵的皮带,而是直接握住西装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滋————啪!"
昂贵的布料在巨大的张力下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鸣,金属扣环崩飞,陆时琛那具一直以来被他视为不堪、拼命用冷傲外壳隐藏的身体,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江烈那双充满戾气与慾望的目光下。
"我操……"
当那件高定西装裤被暴力撕碎,江烈看着那具病态白皙、却隐藏着双性的身体,眼底的震惊迅速化作了最卑劣的兴奋。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强行撑开了那道从未被阳光照耀过、正神经质缩动着的粉色肉褶。
"陆总,没想到……还有更惊喜的。"江烈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粗鲁地揉捏着那处湿漉漉的肉芽,眼神轻蔑地扫过陆时琛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涣散的脸。
"外面那些人知道他们高不可攀的执行长,皮囊底下竟然长着这麽一副……欠操的零件吗?"
陆时琛在冰冷的实木桌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粗鄙的拳击手直白羞辱的快感,比林宴那种温柔的禁锢更让他感到灵魂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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