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没去管陆时琛那副勾引的姿态,而是腾出一只手,恶狠狠地扣住了那颗刻有林家徽章的黑钻塞基座。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粘稠且令人耳红心跳的拔除声,江烈毫无怜悯地将那颗象徵着林宴占有权的黑钻直接拔了出来。

        失去封堵的阀门瞬间决堤。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槟与冷杉香气的液体,在巨大的腔内压力下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包厢里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随後劈头盖脸地淋在了江烈那双手上,更在大桌子上溅起一片狼藉。

        "啧,这味道……真他妈的装模作样。"

        江烈随手将那颗名贵的黑钻丢进装满冰块的威士忌杯里,看着它沈入褐色液体中,眼神里满是看不起,"林宴就教你用这些香水玩意儿灌自己?陆总,那样可喂不饱你这具双性的残次品。"

        陆时琛在喷洒出的液体中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江烈那张被汗水与戾气浸透的脸,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快感。

        "别废话……"陆时琛伸出脚尖,大胆地勾住江烈的腰,声音支离破碎,"快点……给我点……硬的……"

        江烈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裤,那具长期在地下拳馆磨练出的、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凶器毫无遮掩地抵住了陆时琛那道天然的、正因为液体冲刷而湿红一片的粉色花蕊。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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