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要、要出来了……!!!"
贺廷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随着内部的假性胚胎被那股滚烫的兽类种子疯狂灌溉,他的胸乳受此极致刺激,如喷泉般向外狂喷出浓稠的血色奶水,划破了灰败的空气。
"呀啊啊啊啊————!!!!"
贺廷的下身失控地喷发出一股稀薄的白浊,与水泥地上的泥泞混合在一起。他大张着双眼,视线在淡紫色的雾气中彻底涣散,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
"教官……坏掉了……哈啊……全是畜生的味道……呜……呜呜……"
然而,这场野性盛宴并没有因为贺廷的崩溃喷发而划下句点,反而因为那股浓郁的、充满雌堕意味的血乳腥气,彻底点燃了兽群最後的疯狂。
"噗叽——!啪、啪!"粗壮的兽刃与湿软肉腔在极速摩擦下产生的黏腻水声,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贺廷体内的每一寸黏膜此时都因为过度的感官超载而神经质地绞紧收缩,试图推挤出那根过於庞大的异物,然而这种生理性的抗拒,在野兽眼中却成了最极致的挑逗与吮吸。
高加索首领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布满倒钩与粗硬血管的龙根在那道被操到惨红发亮的门户内疯狂凿击,每一次发狠地沈腰深埋,都精准地撞击在贺廷那处刚经历过高潮、此时最为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
"唔……哈啊……!不要……要坏了……呜咳!!"贺廷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与额头的汗水混在一起。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假性胚胎在那根巨物的野蛮搅弄下,正疯狂地吸吮着那股暴戾的力量。
兽性的律动毫无节奏,只有最原始的破坏欲,高加索首领布满老茧的前爪死死扣住贺廷的胯骨,指甲刺入皮肉,强行将他那具在高潮余韵中颤抖不已的躯体固定在胯下,随即迎来了更为深重的二次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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