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环钉入骨髓的余震还在持续,每一秒钟都在向他的大脑输送着足以让灵魂炸裂的高压脉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药效与器械的双重凌辱下,发生着让他感到无比绝望的质变,原本该是乾净、紧致的所在,此时正因为神经末梢的过度开发,而本能地向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水。

        陆枭冷笑着,伸手猛地扯开了陆寒那条残破不堪的西装裤,连同内里的布料一起暴力地甩在地板上。那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在死寂的监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陆寒那双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双腿被强行拉扯到极致,在那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惨烈的白色。陆枭看着这具在痛楚中反覆痉挛的肉体,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癫狂的报复快感。

        粘稠的液体声在监控室内清晰可闻,那种被物化到极致的羞耻感,让陆寒那张冷峻的脸孔扭曲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陆枭在那处被强行拓宽、每一寸新肉都在神经质颤抖的深处恶意地搅动着,指尖感受着那些刚生长出的、敏感得稍微用力就会破裂的内壁,正疯狂地吮吸着外来的侵略。

        他俯下身,在那截颤抖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

        陆寒发出一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悲鸣,双眼因为极度的过载而剧烈向上翻涌。

        陆枭没有任何缓冲,他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毫无预警地对准了那道正喷着沫子、被重构仪生生豁开的红洞。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带着毁灭性热度的利刃,直接抵在那道正不断颤抖的窄穴口。

        在那种极致的、介於死亡与高潮之间的边缘,陆枭腰部猛然发力,一记沈重如山、狠戾如兽的撞击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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