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那股冷冽的、混合着硝烟与雪松香气的味道瞬间席卷而来,将苏小年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层无形的威压之下。

        "小年,哥哥回来了。怎麽不来门口迎接?"

        陆枭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苏小年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苏小年羞愤欲死,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粉钻塞栓正因为陆枭的靠近而开始了高频的震动。那是血髓契环感应到了主人的生物讯号。苏小年不得不张开那双湿软的唇瓣,声音甜腻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唔……哥哥……小年……小年这就过来……哥哥……请看小年……汪……"

        苏小年撑起发软的四肢,像是一头刚学会走路的幼犬,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艰难地爬行。

        他每向前挪动一步,身後那枚银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而塞栓上的软胶倒钩则会在那口熟软的肉道内疯狂地搅弄、摩擦。

        那些被封锁在子宫深处、属於陆枭的灼热精元,此时正与残余的催情药液混合在一起,那种要把肠壁撑破的饱胀感,沈甸甸地压迫着苏小年那隆起的小腹。

        陆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少年。

        苏小年那头乌黑的碎发被冷汗打湿,狼藉地黏在脸颊上,那条镶嵌着04号金铭牌的黑色项圈勒进了他细嫩的皮肉里,显出一种毁灭性的凌乱美感。

        陆枭伸出皮靴,那黑亮且冷硬的尖端恶意地勾起了苏小年的下颚,迫使这名名义上的小外甥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去直视哥哥眼中的暴戾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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