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廷整个人痛得在锁链上疯狂挺动,脊椎崩成了一道绝望的弧线。那枚契环接收到讯号後,瞬间将脉冲强度提升了三倍。强大的电流顺着男根的神经直冲大脑,随後又被强制引导至後方那口正剧烈抽搐的穴。
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与被迫催化出的快感交织下,陆振廷那两点被雷德咬得鲜血淋漓、红肿如熟透樱桃的红豆,竟然在此刻喷出了几道带着粉色的晶莹液体。那是身为生养容器的本能,在极度的压迫与兽类精元的滋养下,强行开启了产乳的机制。
"滋滋……滋……"
"啊……!哈啊……胸口……好烫……里面要被烧焦了……呜呜……!"
陆振廷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头圣洁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看着自己那具曾经威严的躯体,此时正卑微地向着亲生侄子张开大腿,吐露着象徵臣服的乳汁与淫液。
陆枭转向一旁的沈崇,管家随即递上了一对镶嵌着硕大黑钻、重达五百公克的吊坠。这对吊坠的末端不是钩子,而是两枚布满了细小神经感应针的金属夹具。
"大伯,这对坠子是送给您的礼物。它会时刻提醒您,这对红豆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雷德产出最好的奶水。"
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手捏住一侧肿胀的乳肉,另一手将那枚冰冷的金属夹具狠狠地扣在了大伯那点正喷着水的红豆上。
"喀嚓——!!"
"啊啊啊————!!救命……断了……要被扯断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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