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陷在宽大的龙榻深处,明黄色的锦被半掩着满是青紫指痕的脊背。御书房的荒唐过後,萧铎又以彻夜探讨治水为由,将这位首辅强留在宫中。整整一夜,这具清瘦的身躯在帝王身下被迫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碾压。
子夜时分,药性因先前的灌溉稍有平伏。裴渊刚阖上酸涩的双眼,脚踝便被一只大掌铁钳般攥住,毫不留情地往後一拖。
丝绸床单摩擦着赤裸的皮肉,泛起一阵战栗。
萧铎的膝盖强行顶入裴渊紧闭的双腿之间,将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制在软榻中。帝王的体温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粗硕的凶器没有丝毫停歇,精准地抵在尚未闭合的红肿入口,借着内部溢出的残液,一沉到底。
"唔!"
裴渊双目猛地睁开,瞳孔因剧烈的刺激而急剧收缩。脏器被粗暴推挤的酸胀感瞬间夺走了所有呼吸。
萧铎双手死死钉住裴渊的肩膀,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沉重的龙榻在恐怖的力道下发出嘎吱的摇晃声。
"皇……皇上……"裴渊十指深陷进明黄色的锦被中,指甲边缘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汗水顺着凌乱的鬓角滑落,彻底浸湿了金线绣成的软枕,喉间溢出的破碎单字再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君臣之礼。
萧铎俯下身,牙齿咬住裴渊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深可见血的齿痕。
"这点雨露便受不住了?"萧铎挺动腰身,大开大合的动作带起黏腻的水声,"朕今夜有的是时间,慢慢将爱卿这副身子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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