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世界数亿人的萤幕前,他必须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且不可一世的首席指挥家姿态,而那套洁白如雪、剪裁精湛的燕尾服下,却正隐藏着最为肮脏且糜烂的秘密。
第一乐章那震撼人心的尾音终於在大厅内缓缓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如雷鸣般的掌声。
晏辞维持着挥下最後一棒的姿势,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领口那枚金属扣死死勒着他的脖颈,在那片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上磨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他感觉到体内那枚疯狂震动的银色音栓在音乐停下的瞬间,从狂暴的频率转为了一种沉闷且持续的低频嗡鸣。
那种嗡鸣声像是无数只细小的工蜂,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震得他的大脑皮层阵阵发麻。他强撑着瘫软的双腿,缓缓转过身向观众席鞠躬。
在俯身的刹那,他感觉到体内积聚的沉重液体因为重力的作用,猛烈地冲击着那根布满倒钩的导尿管,那种憋胀到极点的痛楚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唇瓣被他生生咬出了一道血印。
"啊哈……嗯……唔……"
一声极细微、带着浓重湿气的呻吟被他死死地锁在喉咙深处。他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那双戴着残破白丝绸手套的手正神经质地颤抖着。
坐在首排的厉行之看着晏辞那因为过度忍耐而显得愈发脆弱的身影,眼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优雅地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彷佛在拨弄着晏辞体内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
中场休息的十五分钟,对於台下的观众来说是社交与赞美,但对於晏辞来说,却是另一场噩梦的开端。他被两名黑衣保镖半强迫地带进了後台那间装饰奢华的私人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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