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的视线落在那份合同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封皮,隔着白丝绸手套,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来自权势与金钱的残酷温度。
他的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像是被狂风摧残的枯叶,连带着他那清冷的嗓音都染上了一抹破碎的喘息。
"厉先生……你这是在侮辱艺术,更是在侮辱我。"
厉行之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突然俯下身,单手撑在指挥台上,强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席卷了晏辞的所有感官。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晏辞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对视。他的指尖隔着手套在晏辞脆弱的喉管处缓缓滑动,语气变得愈发冰冷且充满威胁。
"艺术?在那些债权人眼里,你的艺术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晏辞,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这副被无数人神化、却即将在我胯下哭喊求饶的皮囊。签了它,你依然是全球直播中光鲜亮丽的指挥家;拒绝它,你明天就会成为音乐界最大的笑柄,带着你的乐团一起滚进发臭的阴沟里。"
晏辞被迫仰起头,领口处的金属扣死死地抵着他的喉结,让他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变得无比痛苦。他的眼眶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泛起了淡淡的红痕,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盈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厉行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热,他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支特制的黑色钢笔,强行塞进了晏辞颤抖的手心里。
晏辞握着笔,感觉那支笔沉重得像是千斤重担。
他看着合同条款上那些关於"完全服从"、"身体支配"以及"百周年音乐会特殊表演"的字眼,大脑一阵阵地发麻。
他的耳畔彷佛响起了无数乐器崩坏的杂音,那些曾经神圣的旋律在这一刻全都幻化成了淫靡的呻吟。
他的手缓缓落向签名处,指尖的白丝绸因为过度的受力而崩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随着最後一笔沉重地落下,晏辞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後一丝骄傲也被彻底抽乾了。他无力地瘫坐在高凳上,那支笔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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