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把苏清漪带到苏挽歌在京城的一处秘密住所藏身。那栋不起眼的小院藏在胡同的深处，门口种着一棵槐树，树冠遮住了大半扇门，从外面路过根本看不出里面住了人。他把苏清漪抱进内室放在床上，点亮了桌上的油灯。灯火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身上的伤。她的手腕上有锁灵链留下的淤青，两道暗紫色的环状淤痕环绕在腕骨上方，她的乳尖上有被咬过的齿痕，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小点分布在乳晕边缘，有些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的痂。她的腿间红肿着，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左右，阴道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暗红色，大阴唇内侧能看到一两道细微的裂口。
他打来热水，拧了一块布巾，开始替她擦身。当夜沈孤崖没有碰她。他脱了外衣，只穿着中衣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的锁骨。「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沈孤崖听着，他一直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稳定而均匀。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到了清晨她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沈秋水也来了。苏挽歌给她传了信，她连夜从城外赶来，赶了十几里路，她推开门看到苏清漪的样子时站在门口停住了。苏清漪靠在床头，头发没有梳，散在肩后，脸色没有血色，手腕上缠着布条。沈秋水脱了鞋爬上床，从另一侧抱住了苏清漪。她把脸埋在苏清漪的肩膀上，手环过她的腰，收紧。苏清漪偏过头，下巴抵在沈秋水的头顶。三个人抱在一起睡了一个下午。期间苏挽歌进来送过一次药，看到三个人像叠在一起的汤匙一样缩在床上，没有说话，把药碗放在桌上轻轻带上了门。
到了第四天傍晚，苏清漪主动来找沈孤崖。他正在院中的井边洗剑，把剑刃浸入水桶中又提起来，水珠顺着剑脊滑落。她走到他身后站着，没有发出声音。他洗完剑回过头来看到她在身后。她开口了：「我想要你。」沈孤崖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向前跨了半步，额头抵住他的下巴。两个人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不是激烈的吻。嘴唇贴在一起，停在那里，两人的呼吸交缠着沈孤崖没有抗拒。
苏清漪恢复后，沈孤崖的六人小队在秘密住所的后院完成了集结。沈孤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兵分两路。他独自从正面杀入天阙总坛，引开主力。其他人从侧面潜入救人，天阙地牢中还关着几个被俘的各宗弟子，如果能救出来，他们可以牵制天阙更多兵力。苏挽歌听完后沉默了五息，然后她开口：「可行。」暗月城那边的情报也印证了这个判断，天阙总坛的主力向来集中在正面，侧面守卫只有明面上的三成。
雷震先开了口：「正面一个人？你疯了。」一个通圣第三重对上天阙总坛至少二十名通圣境好手，这跟送死没有区别。沈孤崖说：「我一个人目标小。你们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我从正门走进去，天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我身上。你们有最多一刻钟的时间从侧面潜入救人。一刻钟后不管救没救到都撤出天阙。」雷震还想说什么，苏挽歌伸手拦住了他：「他能做到。」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但她的语气让雷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出征前夜，苏清漪主动推开了沈孤崖的门，沈孤崖正盘坐在床沿上磨剑。她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她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他手中的剑和磨刀石拿开放到桌上。她面对他站定，解开自己的衣襟。外衣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跟着滑下来，她跨坐到他腿上，膝盖跪在床沿两侧。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从院子里走过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湿。她用手掏出他的阴茎，龟头抵住自己湿润的阴道口。龟头接触到那片滚烫而柔软的入口时她停了一息，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她沉腰坐了下去。龟头撑开阴唇滑入阴道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她的阴道壁因为之前缅铃的创伤还有些肿胀，被撑开时有一种微辣的胀痛，但胀痛之下是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把整根阴茎吞到了底，阴蒂在根部的碾压下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停了一会儿，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感受着那根阴茎的温度和硬度。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通过阴茎壁传递到她体内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然后她开始上下动了起来。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臀部落下去时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床板在她的动作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她的阴道壁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完整地包裹住他的阴茎，龟头撑开阴道深处的褶皱时她停顿一下，让那股填满感在体内彻底散开然后再继续下一个动作。
她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了那句话：「你必须活着回来。」她眼眶里有水光，在灯火的映照下亮了一下。他看着她，没有回答。他把手按在她后腰上，用力收紧了一下，那是他的回答。她感觉到那股力道，闭了一下眼，然后继续在他的节奏中上下起伏。
她的速度开始加快。臀部抬起时阴道壁吸附着他的阴茎不肯放开，坐下去时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碾压阴蒂。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咕滋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配合她的节奏。
她在他的阴茎上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猛烈收缩时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料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地扭动着，阴道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绞着他的阴茎。一股热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入，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他射精时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阴道壁跟着收缩一下。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渗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下来。
出发时天还没亮，七人在城外汇合。沈孤崖把剑往背上一背，第一个走上了通往天阙总坛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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