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动作很麻利,和刚才在她身T里慢慢研磨时判若两人,好像一旦离开她的身T,他就切换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格里。

        高效、冷静、不留痕迹。

        不到一分钟,他的衣着就恢复到了走进来之前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情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他甚至侧了一下身,从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扫了一眼自己的样子,抬手把额前被汗打Sh的碎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张线条冷y的脸。

        然后他往门口走了两步。

        在伸手去拧门锁之前,他停了一下。

        不是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身,偏过头,视线从肩头落下来,看了她一眼。

        孟晚棠靠着墙站着,两条腿并都并不拢,刚才流出来的JiNgYe已经淌到了她的膝盖窝,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Sh痕。

        她的小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锁骨上还留着他吻过的红痕,眼眶通红,嘴唇微张,整个人凌乱得像一只被人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布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什么都没说,转回去,拧开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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