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你刚才在车上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凌樾问,皱眉似陷入沉思,“热,放开我。”
“不是这句,是你坐我身上说的。”
“你好帅?”
“下一句。”
“特别帅”
“再下”
“我好像,好像……”
“对,就是好像后面的。”
傅滨琛抱住身上的人,柔情抚摸对方的后背,“不急”劝对方不急自己心里却急成热锅蚂蚁,等了一分多钟仍没等到下文。不会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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